人無性,便是畜牲?

作者: Weber

這是一個,關於2017年01月25日的故事......

感謝祖克柏創辦了臉書,讓我再次與失聯18年的妳有了再次談話的機會。

18年的時間阿,我們彼此都發生了好多好多事,上次見到妳是什麼時候阿?

想想居然還是國小的畢業典禮!

現在我們都是年過30的大叔跟少女(沒錯,絕對不能稱呼女生大嬸),但聊起天來還是保留著小時候的默契。分享的故事從外太空聊到內子宮,從聖經聊到內經,從初戀聊到失戀,我從妳毫無節操的笑聲中,緩慢的去認識現在的妳。幸運的是我們恰巧都保持單身,我也看到從朋友發展成對象的可能。每晚的互道晚安,是淡淡的催化劑,溫暖被窩裡我的心。

小學從沒喝過酒的我們,長大後卻都各自曾趁著酒意做過荒誕離奇的事情。酒精對我們大概是精釀萃取過的勇氣。2017年1月24日妳去了前公司歡送前同事的老人夜唱局,是怎樣?妳不也是前同事嗎?難道妳前公司還有慶祝離職週年的規定?

我們都大人大種了,都該為自己負責。即便我內心忐忑不安、固執牽掛,也只能匆忙叮嚀幾句你早點回家,相信妳能好好照顧自己。歐,對了那晚我們沒有互道晚安。

半夜響起的叮咚訊息,帶給人的通常不是大悲就是大喜。2017年1月25日凌晨1點23分,妳傳了:「現在此時此刻,你出現在我面前!明天請假陪我,我就跟你在一起!」,本來就睡不安穩的我,看到後立馬從床鋪跳起。

妳酒後迷茫負責荒誕,我人半夜清醒卻忙著離奇。宜蘭那晚寒冷、下著小雨,本想搭客運去新北三重找妳,誰知道半夜居然他媽的沒客運!於是硬著頭皮向人借車,開去找妳。一路上快馬加急,順著妳留的地址火速奔向你。到了你家樓下氣喘吁吁,急按了幾下門鈴,沒想到定睛一看居然跑錯巷子按錯門鈴。迅速、淡定的逃離犯案現場,這次再三確認地址後,芝麻開了門,終於見到妳。妳左手扶著腦袋,表情痛苦、氣若游絲的向我訴說:「我頭好痛...家好亂...好丟臉...你要嗎?生理期...」。自問身為一個知書達禮的紳士,基於禮貌應該不能婉拒女士的要求吧?在我天人交戰,思考宇宙的真理時,妳突然冒出一句:「能幫我裝溫開水嘛?」,轉身出門倒了杯溫開水準備遞給你,卻發現你已熟熟睡去,望著妳妝花到不行的臉龐,實在捨不得吵醒妳。畜牲阿我!剛剛倒溫開水時怎麼沒百米快跑前進!也罷!一開始本來就不是為了你的肉體,才過來找你,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。冷靜了一下,想想不對阿,妳說好的約定跟約炮哩?我差點兒就信了。

知道妳獨自一個人與一隻貓生活,從沒去過妳家的我,坐在客廳沙發上,望著凌亂散落的屋子,想的出神。反正本來就有照顧妳的打算,那麼就從妳覺得最丟臉的家開始做起吧。慢慢整理妳家裡的物件,看到一些耐人尋味的物品不自覺讓人分了心。同時也覺得有趣,一些之前聊天你提起的東西,現在見到實物,一些對談回憶也跟著浮出腦海。原來,在整理妳房子的時候,也在整理我自己。

整理房子到一半,掃地加拖地。妳半掩的房間門,突然跑出一隻貓咪,妳有跟我提過牠叫「歐咪」。「牠是我家人唷,不是寵物!牠是一隻善解人意的貓咪。」,妳曾經這麼說過。歐咪就在妳房間門口,床鋪前,靜靜坐著,對我沒有敵意,卻也不抱好奇。就這麼看著望著,我突然發現,牠好像是想要保護妳,原來牠是在站衛兵。

人在三重身不由己,早上七點,就算怎麼趕也趕不回去。就算妳單方面失約,我還是想信守承諾請假好好照顧妳。臨時向主管請了假,假由是:「朋友食物中毒」。恩....不算說謊....大量酒精灌到身體裡,導致頭痛也算廣義食物中毒吧。

買了早餐、咖啡放妳床邊的桌上,宿醉的妳沒有胃口。等妳意識恢復,猛爆性的為自己感到丟臉,蹲在沙發邊把頭埋在手臂裡,跟我連聲說了好多次對不起。我常跟你說,比起你常說的對不起,我更喜歡聽到妳說謝謝你。今天我們一起拋下了上班,自己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期。在沙發上好好的談了一天,我才發現原來,溝通也能溫溫柔柔不帶情緒。

妳說:「錯誤的念頭就像盲目的火車頭,會帶人去撞牆。」幸好那天我有使出洪荒之力,擋下妳這既盲目還酒駕的火車頭。我想我沒有化身禽獸,選擇禽獸不如的原因就是想要珍惜妳。亂七八糟的開始,終究只是為亂七八糟的結束埋下契機。

代表物如下圖,一隻保護家人的貓咪。

(註:以上故事中Mr.6僅做了小幅度錯字、斷行、標點符號等微幅編修,以完整保留原作者之原始訊息,作者若需修改或下線撤除請與我聯絡)

Mr. 6 在2017年01月25日,又發生了什麼事?

  • 2017年01月25日,對Weber來說一個很重要的日子。對Mr.6來說,只要是活著的日子,天天都是很重要的日子。

    以下是2017年01月25日當天,Mr.6日記的摘錄:

    「成功寫出第二篇短篇,心中立刻產生極大的榮耀感,這就是我要的感覺。這篇小說從一開始寫得普普通通,到後來愈寫愈滿意,一直修一直修,總是會修到連自己都覺得有趣不已甚至還起雞皮疙瘩。」

    「拜訪這裡回來,卻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鬱與慌!不安全感失控了!在我身體裡亂衝亂撞,再從破皮不斷的流出。奇怪,我的人都已經跟著車回到城西,都已經在看早上PO的這篇工具人小說,而且此小說目前並不失敗,我理應享受著它,沒想到,我還是這麼的慌鬱、這麼的失控。」

    「要知道,所有才藝中,這是最後一樣了,其他的都停了。平庸的教育者,堅持依視野教小孩,問題就出在,長大的過程,『看到困難就躲』、『能不念就不念』。新孟母三遷,一有反彈,就趕快轉學。英文不補,數學不補,什麼都不必念,不行就轉。大人依大人之意,而不是孩子,最後一句話,什麼都不必上,也活得好好的。」

    「很失落,很失望,就是充滿著失落和失望。」

    謝謝Weber,拿你的2017年01月25日,來換了《今天是》這本書,由於你的文章是在2017年02月22日這天刊出, 因此你會收到一本上面貼有「2017-02-22」貼紙的、獨一無二的一本屬於你的《今天是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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